处在舆论风口浪尖的“女仆陪玩店”:究竟是白色?还是黑色?

01.女仆的魅力何在

女仆,又称女佣,是一种职业,也是阿宅们的老婆。

本意的女仆指古代贵族、大户人家里的服务人员,主要职务是为雇主打理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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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现代,随着ACG作品对其进行重新包装和定义,女仆也成了一种萌属性,其职能也从单纯的为雇主工作变得更为多样。

有的与餐饮行业相结合,成为一种名叫女仆服务生的职业;有的则为服侍对象上战场下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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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女仆这一萌属性愈受欢迎,几乎在每一部ACG作品中,多多少少都会出现带有女仆这一属性的角色。

随着ACG及其衍生产业的发展,女仆也逐渐形成一种特殊文化,并融合到现实当中,诞生了许多以此发展而来、风格各异的女仆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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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日本秋叶原一带的店,这些女仆服务生往往有着可爱的外表和温柔的服务态度,总能吸引阿宅们在其身上砸重金,因此这类店铺的盈利状况让不少行业者为之羡慕,并随之模仿,在国内的一二线城市,女仆餐馆也逐渐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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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日本那些依附于亚文化的女仆餐馆,中国的女仆餐馆,更多的还是结合国内的市场、潮流文化结合而产生的新兴职业—陪玩女仆,即由融合了餐饮、聊天、游戏等属性互动馆。

在店内,顾客可以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喜好来选择女仆,而女仆则会根据单上内容为顾客提供服务,内容大多为陪玩剧本杀、桌游、主机游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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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女仆的本质就是服务和侍奉,陪玩又难免会发生与顾客产生亲密接触的情况;加之在国内,陪玩女仆属于新奇事物、服务内容较为特殊、利润大,有关部门的监管很难触及到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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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不良商家借’陪玩女仆’欺诈消费者”、“为灰色行业做掩护”的状况也时有发生,进而导致“陪玩女仆”时常会被推上风口浪尖。

02.“陪玩女仆”是灰是白?

在11月中旬,日本就有电视节目揭密秋叶原某些女仆店的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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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处疫情防控的特殊时期,但秋叶原作为阿宅们心目中的圣地,总有能够吸引他们前来消费的魅力,那些铺满整个货架的杂志、周边,那些每隔几十米身着女仆服饰的服务生们,都是阿宅们难以招架的魅力。

由于阿宅们通常把交际的时间都花在自己的喜好上,因此在面对这些热情好客的服务生时,他们总是不知如何回应、拒绝,最终会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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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动画、游戏中的可爱、一心为顾客排忧解难的温柔女仆,而是不断榨干他们身上所有价值的恶魔。

与普通的女仆咖啡厅不同,这些服务生所处的店面,大多是打着“主题咖啡厅”幌子的酒吧,无论是菜品还是洋酒,售价都比咖啡店高出不少。但在“女仆”们热情劝酒之下,很多顾客都会因为醉意上头而失去判断能力,最终在店里花钱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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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秋叶原里,这种拉客、诱导消费的现象是不允许的,但由使用这种拉客手法的商店过多,无论管理方如何劝解,都难以遏制这种乱象,以至于阿宅们和提供正常服务的女仆咖啡馆都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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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再往前推,在今年8月,也有国内媒体报道了关于女仆店与高消费的新闻。

据悉,西安高三毕业生小王在暑假期间,挥霍了家里人攒下来的30万元留学费,其中在一家女仆桌游店里,小王更是消费了17000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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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消费主要包括500元的好友费(加微信)、每小时100元的“女仆助教”项目费(餐饮服务和桌游服务),若服务时间超过晚上十点,价格则会升至160元/时;

另外,店内还设有不同价格段位的打赏费,以吸引顾客为其喜欢的女仆打赏,提高她们在店内的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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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以上的这些服务,让小王在该店内消费的过万元,对其不解的父母自然是以“未成年人”为由,尝试向店家讨回所有款项,并举报了该女仆桌游店。

正是有着这样的先例,与女仆有所联系的店,都难免会被不了解此行业的人挂上骂名,而后又因为“陪玩”的属性,大众心里有产生了“女仆店与灰色行业”有关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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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真是如此吗?也许女仆店的从业者们最有发言权。

在11月中旬就有媒体亲身体验相关服务并采访了其从业者,向大众展现了其最真实的一面。

在江苏南京,就有一家名为“Flipped”的女仆咖啡店顶着歧视正常营业着。这是一家主打动漫主题的女仆咖啡店,除了咖啡店应有的设备,店内还布置着各种手办、海报。

那些身为员工的姑娘们,也打扮成动漫里的女仆,为客人们提供正常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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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店长三水(化名)所说,Flipped主要是根据顾客的餐饮消费盈利,而非女仆服务,虽然在上菜后,员工会和消费者对动漫中女仆的印象那样,对菜品进行“施法”、“画画”等服务,但也仅限于此。

因此Flipped切切实实的,是一家正规的主题餐饮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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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玩服务”亦是同理,店内提供“桌游20元/时”、“包厢100元/时”两种价位,顾客可根据自身情况进行选择价位、时间、女仆。

而为保护员工不受心怀不轨的客人骚扰,店内处处装有监控,也和员工签订了免责条款,规定不能和客人进行私下的联系,也不会让女仆接待某些需求明确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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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Flipped是一家动漫主题的女仆咖啡店,无论是员工还是顾客,都是一群热爱ACG文化的年轻人,加之店铺的广告宣传到位、优质的服务又提高了粘性;因此开业的这段时间以来,Flipped在周边攒足了名气,处于不亏损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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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由于大众的偏见尚存,且一些同类店面确实存在着女仆与客人私联牟利的行为,Flipped的收益也仅限于ACG爱好者和少部分尝鲜的人,相较于普通或网红咖啡厅,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女仆咖啡厅这一行很难做大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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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动漫主题,主打游戏陪玩也是女仆店的主要经营方向之一,在居民消费水平较高的北京,这样的女仆店就有不少,最密集的情况,还是一个商圈中散布着7家女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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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类女仆店里,员工都被称为“助教”,虽然店内提供的服务,大致也是餐饮、陪玩,但店铺和助教的收益却不限于此。

除了前面的基础费用,店铺还会设置会员充值、打赏等增值服务,提高顾客的消费兴趣。一些常客的年消费达上万元也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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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消费高不代表顾客可以对助教为所欲为,大多数店面也有明文规定,禁止顾客与助教发生任何接触,若遇上无视规定的客人,助教可向店长求助,让店长请走这类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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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基本的餐饮、陪玩,一些有能力的店还能提供“外带”服务。

所谓的外带,就是指助教陪顾客出店玩。同样的,作为提供正规服务的女仆店,一些女仆店会规定外带服务至少要有两位助教陪同,或是限定游玩地点,以确保助教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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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大多数来女仆店消费的顾客,也都是为了寻求正规服务。与其说这些顾客是来饮食、打游戏,不如说他们只想寻求陪伴,找人倾述现实生活。因此助教们,往往也承担着倾听者或心理医生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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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目前尚未有部门、平台出台一套针对女仆店的审查机制,因此市面上仍存在着强制消费、不道德买卖的乱象,这也是女仆店仍很难被大众认可的主要原因。

03.最后

诚然,在虚构作品中,女仆总是能在各方面替雇主排忧解难,是近乎万能的存在,又因侍奉的本质和ACG赋予其的萌性,让这一职业勾起了无数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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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虚构角色,无论大众抱有多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都不会对现实中的人或事产生真实性的伤害,因此人们总是对各个领域中的女仆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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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现实中,一旦把不切实际的想法化为行动,无论是服务的提供者还是被服务者,都相当于越过了道德和法律的界线。

所幸,大多数的人,从未想过跨越这两条界线,从业者们只是想着在这个充满幻想的行业中延续自己对这一文化的热爱,而消费者们也只是从女仆身上享受纯粹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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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相关的审查机制出台前,每个人都应该划清界线,让这一诞生于幻想的职业,保留幻想中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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