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动画鼻祖有多强?看完他的电影,日本动漫之神开始画画了

陪你度过漫长的中二时光,游戏日报比利同学向小伙伴儿们问好。

“国漫崛起了!国漫没救了!国漫崛起了!国漫没救了……国漫一会儿崛起,一会儿没救,它是在做仰卧起坐吗?”这是近年来比利同学听到的对于国漫现状最为真实的评价,虽然它听上去有些滑稽,但这就是现实的国漫环境。没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国漫崛起”,除了那些期待着国漫能够超越日漫的孩子们,因为他们足够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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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动画《大圣归来

但是在80年前,的确是有人敢理直气壮地拍这个胸脯的,不过他要说的话,不会是“国漫崛起”这四个字,而是“国产动画崛起”。怎么回事呢?下面比利同学要给大家讲一个老人的故事,听完他的故事,大家或许就会明白个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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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动画《大鱼海棠

“飘雪”——《大闹画室》

1920年,雪絮飘飞的冬天,上海闸北天通庵路的一条弄堂里开了一个特殊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里不搞物理,不搞化学,搞了一个新奇的玩意儿叫什么“卡通”。街坊邻里不知道“卡通”是什么,只知道这个实验室里住着四个姓万的兄弟,这四兄弟整天就在实验室里捣鼓摄影机、画布、画纸……于是大家给他们取了一个名字叫做“万氏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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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中国最早的“动画制作社”,创立它的人正是上面提到的万氏兄弟。四兄弟的名字分别叫做万嘉综、万嘉淇、万嘉结和万嘉坤,后来四兄弟为了创作动画又分别给自己取字重新署名为万籁鸣、万古蟾、万超尘、万涤寰。万籁鸣是四兄弟中的大哥,也是“万氏卡通”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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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20年代,西方动画开始引入中国。从小就喜欢皮影戏、手影戏的万籁鸣很快就被这种新奇的艺术形式吸引了注意,他便跟自己那三个同样喜欢动画的兄弟研究起了这种“洋玩意”。他们从旧货摊上买来一台破旧的法国摄影机,兄弟四个分工合作,每天不知昼夜地研究着如何做“动画”。从那间不足七平米的“实验室”出发,从那个寒雪飘飞的冬天开始,中国历史上的第一部动画片《大闹画室》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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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画室》讲述的是一张画中小人变“活”了,他从画布中跑出在画室中四处捣乱,经过画家的一番打斗追逐,小人终被赶回画中。这部动画很明显就是万氏兄弟从自己的生活中取材创作的,它反映的就是万籁鸣和兄弟们做动画最本真的愿望——让画里的人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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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看到,国产动画的诞生是没有经过“漫画”这个过程的,它从一开始就是纯粹的动画形式,所以最早的国产动画崛起之时,它仅仅只是“国产动画”,而不是国产动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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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早期漫画

“起风”——《铁扇公主》

1937年,美国迪士尼制作了一部名为《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动画,这部动画一经播出便引起了轰动。两年后,这部影响力巨大的《白雪公主》在上海放映,围观的观众络绎不绝。万籁鸣也看过这部动画,比起羡慕和震撼,万籁鸣此时更多的情绪是不服气,美国能做《白雪公主》,为什么中国就不能做一个《铁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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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想法驱使下,万籁鸣又和兄弟们开始尝试制作一部能够“震撼世人”的中国动画。对《西游记》有着特别情感的万籁鸣截取了原作中“孙行者三借芭蕉扇”一章,经过重新编剧策划出来了《铁扇公主》的拍摄案。然而《铁扇公主》在实拍的时候却遇到重重阻碍,由于制作规模浩大,制作成本高,《铁扇公主》险些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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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时正值抗日战争时期,这一部《铁扇公主》中还隐含着唤起国民共同反抗侵略者的桥段,“……如果日本人有所察觉,我很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万籁鸣在后来的回忆中这样说道。不过即使如此,当时的万籁鸣仍然拍着胸脯说这部《铁扇公主》一定会获得成功的,这样的坚持下,我们想象不到他肩负着怎样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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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部历时1年半,由100多人参与绘制,画稿超过20000张,放映时长达80分钟的《铁扇公主》还是被制作完成。当它被放映出来后果然引起了空前的关注,它的票房超过了当时上海所有故事片的票房总和,在东南亚地区也引起了极大的响应。同时它还创下了亚洲地区第一动画长片的纪录,成为了继《白雪公主》、《小人国》、《木偶奇遇记》之后的第四部大型动画艺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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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动漫之神”手冢治虫在看过这部《铁扇公主》之后甚至变成了万籁鸣的“小迷弟”,他放弃了自己的医疗事业,重拾画笔,创作了现在世人皆知的《铁臂阿童木》。1988年手冢治虫登门造访万籁鸣,他对自己的偶像这样说道:“我是看了您的片子才决定做动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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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治虫拜访万籁鸣

谁都不会想到,当初大家都不看好的这把“铁扇”,在那个动荡不平,充满压迫的年代里,会掀起一股如此强烈的狂风。这是万籁鸣做动画的另外一个愿望——让看动画的人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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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燃”——《大闹天宫》

国人总是对“孙悟空”这个形象有着特殊的情感,大家都喜欢那个上天入地不所不能的大圣。万籁鸣也一样,在制作《铁扇公主》以前,万籁鸣就曾想过把那只威风凛凛的猴头儿搬上大荧幕,但是由于多方面的原因,拍摄《大闹天宫》的计划被搁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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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59年,万籁鸣才在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找到了重新制作《大闹天宫》的机会。这一次上海美术厂给万籁鸣配备了国内最豪华的动画制作班底,包括中国现代艺术的奠基人张光宇、《简爱》配音演员邱岳峰、水墨动画《小蝌蚪找妈妈》的导演唐澄……这个架势,咱就是摆明了要让世界看到中国动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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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天宫》从筹拍到制作一共历时4年半,期间光是孙悟空的形象就经过无数次修改,当时万籁鸣甚至专门请来“南派猴王郑法祥”给剧组的人传授经验,学习“猴儿”到底要怎么画才更生动有趣。而为了画好场景,万籁鸣更是和剧组人员们走遍北京的大小宫殿庙宇以汲取创作灵感。就是在这样一丝不苟的创作态度之下和长达4年的精打细磨之下,这部《大闹天宫》最终“破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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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大圣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经受三昧真火炙烤七七四十九天一样,《大闹天宫》也是百炼出炉。当它出世的那一刻,不仅是中国,就连世界都为之震撼。1963年它斩获了中国第二届电影百花奖最佳动画电影;1978年,它又获得第二十二届伦敦电影节最佳影片奖;法国《世界报》如此评价大闹天宫:“《大闹天宫》不但具有美国迪斯尼作品的美感,而且造型艺术又是迪斯尼艺术所做不到的,它完美地表达了中国的传统艺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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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鸣心心念念的那个“大圣”,此刻腾云驾雾,窜上九霄,那火眼金睛中的烈火,终于是熊熊燃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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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热”——《?》

2019年上海国际电影节,《大闹天宫》再一次被搬上了大荧幕,我们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我们向外国人展示《大闹天宫》了,每当别人问起中国有什么动画的时候,我们总昂着脑袋说:“我们有《大闹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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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我们这么说?——因为我们只拿得出《大闹天宫》了。58年以来,很多国人时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每天对欧美、日本的动画“羡慕嫉妒恨”,然后回头拿出《大闹天宫》来,“我们还有老祖宗留下的宝贝。”现在或许《大闹天宫》尚存余热,那再隔50年呢?再隔100年呢?我们还是一副执绔子弟的模样拿出老祖宗的东西炫耀吗?比利同学想肯定不应该是这样的,也肯定不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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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鸣先生留下《大闹画室》、《铁扇公主》、《大闹天宫》等作品,毫无疑问它们是中国动画史上的瑰宝,但是被留下的,除了财富以外,还有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后代的人如何去赶上甚至超过前辈们,创造中国动画更加辉煌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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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轮到我们思考该如何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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